如何应对下一个十年?中外律所管理专家提出7个建议 | 智合论坛2018

作者 / 吴剑霞

来源 / 智合


我们都被海洋所淹没

尽管有些暴风雨又来了

但我们命中注定要做一些事

凡是过去,皆为序章

即将到来的

皆在你我预料之中

 ——威廉·莎士比亚《暴风雨》

这段来自英国文豪莎士比亚戏剧作品《暴风雨》中的台词,用来形容世界法律服务市场的现状与趋势也恰如其分。美国经过长期的研究,公布了一份长达35页的《2016-2045年新兴科技趋势报告》,报告指出了20个方面的重大科技,主要是大数据、云计算、智能产业、机器人、智能城市、现代材料、太空技术、新材料、生命科学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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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反垄断委员会专家咨询组召集人、智合研究院专家顾问委员会首席顾问张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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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中伦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席张学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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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政法学院校长、2018央视十大法治人物刘晓红

“这场波澜壮阔、创新升级的信息革命,必将使‘18世纪工业革命以来围绕能量与物质构建的法律秩序向围绕信息构建的法律秩序全面转型’。”国务院反垄断委员会专家咨询组召集人、智合研究院专家顾问委员会首席顾问张穹在开场致辞时如是说。紧接着,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副会长、中伦律师事务所管委会主席张学兵介绍,截至2017年年底,中国的律师人数已经突破36万人,预计2018年年底将达到40万人——一个10倍于日本律师数量的数字。上海政法学院校长、2018央视十大法治人物刘晓红通过从法律和法律人、法律职业和法学教学、法律人和法学教育的新挑战这三组词语分享了她对于法学教育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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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合创始人、CEO洪祖运

当下,中国乃至全球法律行业仍然处于巨大的变革之中。变革趋势之下,更需要凝聚行业智慧,共同应对挑战。作为法律行业持续的观察者,智合创始人、CEO洪祖运分享了智合观察到法律服务市场未来的五大主题:“第一,中国企业‘走出去’与中国律所、中国律师的国际化。第二,探索律所管理的致胜之道将成为大势所趋。第三,中国律师的专业化与行业化发展。第四,科技的力量将会重塑整个法律行业。第五,中国乃至全球法律市场都将面对新的挑战与不确定性。”

会上,洪祖运还透露,2019年,智合将建立北京记者站,开启“上海-北京”双中心运营,“未来,智合将背靠上海,立足北京,辐射全国,连接世界。”

今天,12月16日,上海浦东新区香格里拉酒店,千余名中外法律精英齐聚智合论坛2018,一起研究全球法律行业面临的共性问题,探讨法律行业的发展趋势,共话法律服务行业的当下,透视法律人的未来。

01

预测未来?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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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人的明天会怎样》作者、牛津大学教授Richard Susskind

“未来最好的律师不是律师。”这是《法律人的明天会怎样》作者、牛津大学教授Richard Susskind的结论。“客户需要的不是工具,而是结果,解决方案的提供者们必须找到更好、更快、更高质、更有创造力的工作方式来解决客户需求,我们不是要做什么去改善现有的服务内容,而更需要改变我们的工作方式。”

未来20年,律师的工作方式将急剧转变,提供法律服务的全新方式会浮现,Susskind教授曾在书中提出,法律市场的变革,将主要由三股力量来驱动,这三点不变,但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些新的内涵:

事多钱少——各项开支需要严格节约,同时工作却越来越多。即便我们通常认为法律服务是专业服务,但其实也是可以被拆解的,有一部分工作并不需要律师完成,这部分是变革的重要板块,主要手段有两种:一是降低劳动力成本,二就是运用技术。律师必须思考如何解构法律服务,改进重复性、常规性、行政性、流程性的工作,运用技术手段改变法律服务的工作方式。

执业泛化——国外法律科技公司数量从几年的200多家增长至现在的2000多家,并还会持续增长,中国的法律科技公司从前年的数家,到去年的100多家,现在也还在有新的机构出现。“四大”进军法律服务市场,法律科技公司、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已经在国外争抢了市场份额。甚至,公司法务也组成联盟,共同借助法律运营和技术工具改进挑选外部法律服务的方式。未来,击败律师的很可能并不是律师,“what kills you may not look like you”。

技术变革——技术仍在爆发性增长,而且远远不会终结。摩尔定律如果继续生效,机器的计算能力将在未来不断迎来指数性增长;已经有基于大数据的人工智能预测系统可以对案件进行判断,预测结果比律师还准确;其他技术如3D全息影像技术将改变律师为客户的服务方式和律所运营形式,实体律所变得不再重要;公司法务很可能联手起来,有类似于PatientsLikeMe的网站出现,客户互相协助自行解决所面临的类似法律问题……未来十年,颠覆我们的技术很可能还没出现,甚至连想都还没想到。

现在的人工智能是一个非思考性的机器,它不会思考,没有认知能力,也没有情感,它的原理跟人脑不一样,它也不能推理,反之是用数据和计算能力、算法来实现的,它并没有模拟人脑,但是在部分工作上做的却比我们强。

Susskind总结了针对律师的两波人工智能开发浪潮。第一波是以规则为基础的人工智能,通过将专家知识拆解后搭建系统,其本质还是专家系统。第二波人工智能可以基于数据进行自主学习并给出预测,可以吞入海量的诉讼卷宗并找出与某一个案件最相关的信息,可以阅读海量文书并进行尽职调查等。“这些工作,机器能够做得更好。”

有人预测,到2020年,可能有20%的税收专家,本身自己也还是技术专家。那么,未来越来越依托技术的法律服务提供者们,是依赖外部技术,还是要自己就成为技术专家?是要和系统竞争,还是要自己开发系统?法律行业里已经出现了数十种类似于法律知识工程师之类的新型职业,都可以从不同程度上解决法律问题,律所有必要把他们聚集到律所中,否则别人就会开发新的系统、新的工作方式替代你。

Susskind曾在书中提出,律师行业变革的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拒绝,他说这一步在2006年左右就结束了,拥抱变化的意识已经觉醒。目前大多数律所的创新还处于第二阶段,手段还不在于技术应用,而是用的降低劳动力成本的模式,比如说外包、调整杠杆率等方式。Susskind提出,律师应该重新接受培训,重新投入精力和资金来应对、开发系统,重新部署工作模式。

最后,Susskind用《乔布斯传》作者沃尔特·艾萨克森的一句话作为结尾——“The best way to predict the future is to invent it(预测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去创造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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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演讲点评人:上海交通大学季卫东教授

02

拥抱趋势,培养跨代领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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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合信息联合创始人、启信宝总经理陈青山

在题为“AI+商业大数据赋能法律实务的实践和探讨”的演讲中,合合信息联合创始人、启信宝总经理陈青山不断强调赋能律师。“启信宝是一个数据查询类APP,但我们要做的不仅仅是工具,而是赋能,和律师行业合作,针对律师用户的需求,配合我们的技术,去做一些定制化的服务,赋能律师的同时,也提升启信宝自身的价值。”

过去,我们要完成一家企业的尽职调查,单单需要检索的网站就多达100多个,此外还需要跑工商局、税务局等地调取各项数据,完成一次尽调需要100小时甚至更久。但随着科技的进步,工具的使用解放了人力,依托于600亿的数据库,启信宝计算并调取这些数据的时间仅需0.3秒,律师通过启信宝查询尽调所需的全部企业信息用时约为60秒。

目前,启信宝能识别的模块达100多种,包括如资产负债表、增值税发票、营业执照这些律师办案过程中经常接触的各类文档、证件、表单等,通过STR识别归档并智能化处理,准确率达到99%。律师用户通过这一技术可以方便高效地管理合同,无需抱着一堆资料一张张地通过人眼识别,也不必担心在查询过程中损坏或是丢失合同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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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Ashish Nanda

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Ashish Nanda在题为“全球大趋势”演讲中强调了三股正在影响世界的宏观力量:狭隘主义、数字化与人口统计学。这些大趋势共同预示着什么呢?Ashihi给出了他的判断——“Professional service firms that address and proactively harness these forces will be tomorrow’s leaders.” 

全球化的浪潮正在消退。在中国,美国以消费换取中国就业的契约出现了裂痕,而随着中国影响力的扩大和美国影响力的消减,中美两国之间的紧张关系愈演愈烈。与此同时,随着机会趋于稳定和人口老龄化,人们对腐败的担忧让资本望而却步。

这对律所有何影响?

律所在布局国际法律服务市场的驱动力,将更多来自于国内市场机会的匮乏

伴随着计点制(lockstep)的改革,“魔圈”所将重新审视美国法律服务市场

新兴国家以及新兴国家的市场参与者越来越强大,“红圈”所将崛起

在消费品、零售业等行业,本土业务将占据主导地位,在金融、技术等领域,全球驱动因素将占据主导地位

在过去的30年里,信息技术对商业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在未来几年,这种影响仍将加剧,因为其正在通过重构工作以提高效率、引入新的商业模式等方式影响商业。不过,Ashihi强调,IT最大的影响力可能不在于更高效的运营,而在于数字化如何彻底改变整个行业。

法律服务的数字化会怎样?

向数字化转型具有颠覆性的效果,可以为客户提供新的价值

行业转型的过程必将伴随阵痛

在不久的将来,信息密集程度高、判断密集程度低的部分法律服务或将面临数字化的挑战和机遇

在大多数律所,迈入五十岁、六十岁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也越来越焦虑。当前的律所领导者大多生于自由经济时代,他们面临的人才管理挑战在于:需要管理比自己年轻两代的群体。

如何跨代管理?

培养起跨代领导力:鼓励个人成长、支持灵活性、赋予工作意义、建立综合社区

学会与跨代同事相处:同理心、多沟通、学会激励

不要降低标准,同时不要疏远其他代际的贡献者

最后,Ashihi用“Interesting Times”来形容我们所处的时代。他认为,对这些大趋势有明确认识的律所,将致力于制定明确的战略以利用这些趋势,并使律所与该战略保持一致,这样的律所可能会蓬勃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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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演讲点评人:“东方大律师”、国浩律师(上海)事务所合伙人丁伟晓

03

管理:律所的致胜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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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律所管理专家Dan Dipietro

成功律所的基因是什么?这是每一家发展中的律所都想知道的答案。全球律所管理专家Dan Dipietro给出三种了解成功律所特征的路径:

花旗私人银行对“最成功律所”的分析

麦肯锡的“组织健康指数”

30多年来对那些成功律所和失败律所的观察

Dan将律所分为三类:Winner、2nd Tier、Loser。在他看来,精英律所拥有超级明星律师和高知名度的代表业绩,且在小时费率、创收以及利润方面持续增长,其他律所很难与之竞争。第二梯队的律所很那提高小时费率,所以通常会通过降低成本实现盈利,利用技术和创新打造可持续的商业模式,这些律所大多位列Am Law 100-200名左右。而那些在费率、创收及利润方面均停滞不前,且未采取有效措施削减成本的律所,就会慢慢被市场淘汰。

成功律所通常在以下六个方面有突出表现:

声誉:拥有一定的业务和行业专业知识,已经从事或即将从事特定的少数工作

人才战略:将内部提拔顶尖人才作为重中之重,外部横向招聘整合无缝

客户:客户是律所的客户,而非合伙人的客户,交叉销售几乎毫不费力,客户具有连续性

财务管理:具备高度的财务清洁度,资本充足,经协商一致作出的财务决定,薪酬体系与发展战略高度契合

核心价值观:透明度受到重视和实践,律所的战略计划得到所有利益相关者的广泛接受,合伙人可以有异议,但他们能从相似的视角看问题,并支持最终决定

创新:积极主动地迎接竞争挑战,通过专注于技术和人工智能、调整杠杆模型等方式保持成本上的竞争优势

 

04

业务:全球机会与本土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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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银行律所集团研究部总监Gretta Rusanow

对于中国市场来说,全球的布局和整体性非常重要,尤其是英美法律服务市场的特征。关于这个问题,致力于服务全球精英律所的金融事务、管理基金、机构投资等相关事务45年的花旗银行律所集团(Citi Private Bank Law Firm Group)最有发言权。这一次,花旗银行律所集团研究部总监Gretta Rusanow带来“美国法律市场透视”的主题演讲。

衡量一家律所发展情况的时候,我们通常会用法律需求、小时费率、创收、成本等这几个因素来评价。进入2018年后,美国律所普遍对2018及2019年的创收情况持乐观心态,因为今年法律需求强劲,律师的小时费率明显上升。不过,与中国律所在规模和创收上持续保持着稳定的增长不同的是,美国法律服务市场具有一定波动性。

在法律需求、小时费率增长背后,我们可以看到市场出现了一些新趋势——规模大所与精品小所通过塑造差异化的律所品牌,达到区分于其他竞争者的效果,从而受到市场青睐。

目前律师行业仍处于需求温和增长阶段,分散度和波动性较高,律所面临着来自于内外部的各类挑战。其中,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是法律服务市场不可忽视的一股变革性的力量,以“四大”为代表的替代性法律服务提供商正在改变全球法律行业的未来,许多公司的法务部门越来越追求法律服务的性价比。

这会造成法律服务的分层变化,律师事务所需要向提供更高附加值、更具差异化的法律服务的方向转变。据花旗私人银行预测,2018年,采用替代性收费方案收取的金额预计将达到律所总创收的19.1%,到2020年,这一比例可能增至87%。这要求律所拥有更强的议价能力和控制成本的能力,定价专家和项目管理制度在律所中逐渐形成趋势。

若要保持持续高速的增长,全球律所都必须设置更加科学合理的人才结构,但律所之间的横向招聘,以及人工智能对法律服务的影响,成为了律师事务所杠杆率中的变量。面对挑战,律所保持盈利能力的关键在于律所品牌与文化、客户需求与用户体验、人才培养与管理以及新技术适应性。

05

创新:法律科技的突进与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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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去智库&合通机器人首席专家 Robert Lewis(吕立山)

下一个十年,中国法律界会发生什么?

在题为“中国律师未来之路:智能法律引领无边界合作”的演讲中,走出去智库&合通机器人首席专家Robert Lewis(吕立山)给出几个预测:

预测一、出境直接投资增长超过15倍——世界经济论坛预估在十年内中国出境投资额将高达2.5万亿美元;

预测二、中国法律服务市场有巨大发展空间——中国企业对律师的依赖性远远不足,未满足潜在法律服务需求的中国企业大于95%;

预测三、智能法律将对中国法律服务市场产生重大影响——在诉讼、并购、监管、资讯等领域,文书自动化、合规机器人、合同自动审查等AI功能需求契合度很高;

预测四、中国律师走向国际——中国律师未来需要服务中国几个大趋势:走出去、深度对外开放、转型升级、境外投资并购等。

“在这些预测的发展进程中,最关键的因素是智能法律。” Robert如是强调。“智能法律将带给律师新客户/新业务,否则没有意义;智能法律需要解决客户痛点,否则不会带给律师新客户/新业务;在中国法律界,工作效率风险都在律师身上,因此智能法律带来的利益将归于律师。”

与传统起草国际合同模式不同,走出去智库主导研发的合通机器人是智能化的量身定制模式,用户根据需要,在20大类入境出境/50大类境内投资贸易合同中选择合同,通过人机互动,在15分钟内完成线上智能导航问答,一份模板可以生成数千份定制化中英文合同,并且,机器人平台覆盖了一带一路100余国家/地区律所网络。可以说,智能法律引领中国律师无边界合作,推动中国法律行业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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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GO法律咨询公司CEO,《律所再造》作者 Jaap Bosman

数据分析将如何改变律师事务所的业务?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做一个假设。假如,从现在开始,你的客户都学会了高效工作——

客户在咨询法律问题之前就准备好了所有文件和需要的信息

客户只打一个电话或开一次会议,不像从前反复多次长时间咨询

客户确切地知道他们希望你做什么,并且坚决不会改变工作范围

会有怎样的后果?

这是TGO法律咨询公司CEO、《律所再造》作者 Jaap Bosman抛给所有执业律师的问题。

答案是——客户的高效工作会显著减少律所的计费时间,大数据不仅可以提升客户方的效率,还能“火眼金睛”地分辨出律所服务中低效率的部分。客户想要既理解客户的商业业务,又能从广阔视角分析法律问题的合作伙伴类型律师。

计时收费体系是否无法真实反映律师工作的价值?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律师们在以时间为基础的商业模式中受到了良好的经济学教育。然而很多例子表明,计时收费是有缺陷的体系。分析律师的价值,需要区分“创造”和“生产”。前者是专业知识、经验、技能和独创性的独特组合,对质量至关重要;后者是生成文档所需的流程和步骤。对客户最有价值的是“创造”,因为它是特定律师的独特能力,而越来越不愿意为“生产”支付高价。

技术不会完全取代生产,不过可以取代常规性的工作。律所可以使用技术完成重复性工作。但很少有律所意识到,投资技术要有规划,否则无法从投资中获益就是资源的浪费。

青年律师如何进行自身“创造性能力”的培养?

过去十年中,法律法规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和细致,为了深入研究某个领域,律师已经成长为这个领域的专家。但是Jaap认为,专业化的道路可能已经走得太远,越来越多的专才律师缺乏对多个法律领域的理解。

Jaap建议,当今的律师和律师事务所应该开始准备“以价值为基础”的账单。在培训和教育方面,律所应该投资培养人才,律师应该专注于“创造”的技能,积极与客户讨论法律服务对客户的价值。未来,大部分“生产”工作将被自动化或外包给低成本的律师。低成本的律师可能来自同一家律师事务所,也可能是第三方服务提供商。

06

未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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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中国律师人数达36.5万,每10万人里有26位律师;美国律师人数达133.87万,每1万人里有41位律师。

2017年,中国律所创收总额为145.3亿美元,占GDP的0.12%;美国律所创收总额为3018亿美元,占GDP的1.54%。

这意味着什么?智合学院教育总监何佳伟给出了一个结论——“Still a gap”。智合学院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培养具有国际视野、勇担社会责任、掌握综合能力的法律领袖,推动中国法学教育和法律服务行业的国际化、专业化发展。

“在即将到来的2018LLMC课程中,我们还将共同讨论:Wachtell, Linklaters, 方达,中伦,大成,盈科,天同等律所成功的秘诀。”

最后,以《经济学人·商论》中国执行总编吴晨的“2019十大预测”作为本文结尾——

北半球将经历最热的夏天

世界银行营商环境锦标赛,引入人力资本新指标

中国全面废除计划生育

第一家个人数据交易所开张

第一个收佣金的AI小助理诞生

第一家开启终身订阅模式的MBA招生

诺贝尔经济学奖颁给复杂学的研究者

还FOMO么?你OUT了,今年流行JOMO!

德先生与赛先生进中国一百年,改革再出发

“握芯”尝胆,都是Frenem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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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届论坛由智合主办,上海交通大学凯原法学院、华东政法大学律师学院、启信宝联合主办,《经济学人•商论》、花旗集团、炜衡律师事务所、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中伦律师事务所、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金诚同达律师事务所、隆安律师事务所、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协办,走出去智库、盈科律师事务所、嘉源律师事务所、天元律师事务所、荷兰威科集团、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恒都律师事务所、中豪律师事务所、上海必智特别支持,法大大对论坛大力支持。

关于智合论坛2018五个圆桌对话的精彩内容,敬请期待明天的智合头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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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编/Joe 编辑/Angie  分类/原创如何应对下一个十年?中外律所管理专家提出7个建议 | 智合论坛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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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 智合 ):如何应对下一个十年?中外律所管理专家提出7个建议 | 智合论坛2018

关于我们

智合论坛,系由智合于2017年发起,以研究和探讨全球法律行业共同面临的问题、促进世界各法域合作与交流、为人类面临的挑战提出法律人解决方案为宗旨的论坛。“智合论坛2018”将于2018年12月16日在中国上海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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